SPTN

SDN是一种全新的网络架构,其基于集中式控制、控制和转发分离、标准接口的开放等核心理念,提出了层次化网络结构,以构筑灵活的面向未来新业务的新网络。

基于SDN的集中式控制、控制和转发分离、标准接口的开放等核心理念,SDN可以为移动承载网络的客户带来价值。未来的网络,将有大量的App应用提供多种业务,通过SDN的集中式控制,运营商可以根据自身的业务需求来快速定制网络。

在LTE/LTE-A的承载网中,城域核心层需要运行L3网络,借助SDN的集中式控制和控制与转发分离,可以有效减少网络部署和运维时间,同时可以对城域核心层流量进行优化并提升带宽利用率。

通过对移动承载网络中流量的精细化运营,在满足客户需求的前提下提升运营商收入。SDN通过对整网资源的统一管理和控制,可以快速地进行移动承载网络带宽的按需调整,满足无线基站的流量需求。

在移动承载网络中存在多厂商的设备,比如不同厂商的PTN和OTN、接入层集客PTN等,SDN控制器能提供标准南向接口,对多厂商设备进行统一控制,从而减少厂商间的协调工作量,更好更快地部署和管理网络。

针对SDN的网络架构,SPTN在ONF的三层架构上融合业界观点,开创性地提出了四层架构,即设备转发层、控制层、协同层和应用层。通过协同层的引入,可以更好地对多个控制器进行业务协同,更有利于实现诸如网管控制和控制器控制间的协同、网络多层(L0/L1/L2/L3层)间业务协同以及多厂商控制器间协同等,给运营商带来更大的价值。

SPTN紧紧把握住未来“软网络”的趋势,坚持SDN是PTN未来发展的战略方向。SPTN的优势和价值主要体现在开创性提出了网管集中式控制和控制器控制两条路线。通过网管集中式控制,可以通过私有接口实现存量设备的SDN演进;对新建设备,可以采用新增控制器使用标准接口进行集中控制。在这两者之上,通过协同器进行协同,从而顺利推进整网的SDN演进。

OpenFlow式革命与SDN成功之路

软件定义网络(SDN)有很多标准和组织,如OpenFlow、NFV和Open Daylight,后者由思科、IBM、微软、Big Switch、英特尔、Juniper等发起, Linux基金会合作支持,但似乎没有OpenFlow更为广为关注。

这也难怪,因为SDN始作俑者是OpenFlow。SDN诞生于2006年美国GENI资助的斯坦福大学Clean Slate课题,以斯坦福大学教授Nick McKeown为首的研究团队提出了Openflow概念,用来解决繁琐的网络设备配置工作,用软件的方式,对网络进行集中控制,此后,基于Openflow网络可编程特性,催生了SDN概念的诞生。

与大学科研需要相比,以Google为代表的.COM企业同样被网络设备的问题困扰。作为一种新兴的商业模式,互联网企业对效率以及成本的追逐近乎极致,现有网络设备更新换代周期长,管理和控制不够灵活,这都让编程能力非常强的互联网企业感觉到不便。

Facebook技术业务总监Najam Ahmad曾经指出:传统网络设备,就是一个黑盒子以及一些命令和协议接口,这就是你所购买的全部。更让人沮丧的是你会发现,一些网络设备只能由供应商拨号连接并通过秘密命令到ASIC(专用集成电路 )来解决问题,而这并没有通过CLI(命令行接口界面)提供给用户。

“我们不想这样来管理网络环境,我们希望直接写硬件” Ahmad说。

为了直接写硬件,Google采取的方法是找网络OEM厂商直接定制设备。对于Google来说,既让服务器可以定制,网络设备定制自然不在话下。与服务器定制相比,网络设备定制更加简单。按照Openflow的思路,网络设备主要是连接,有关交换、路由的控制由上层的软件来完成,也就是说,Openflow的交换机纯属一种傻瓜式的交换机,对于OEM厂商来说,这样的设备是小菜一碟。

Google也好,Faceboo可也好,规模化的优势,可以让他们的SDN梦想成为现实。与之相比,传统的行业/企业用户则没有Google、Facebook和大学、科研机构洒脱,一来其技术实力和人才队伍相对有限,二来往往会有一些历史的包袱,常常要考虑旧有系统的兼容性,即使行业/企业希望推到重来,他们还是需要依赖第三方专业化的服务,为他们提供网络服务的,主要是思科、Juniper等网络厂商。

对于网络厂商而言,“傻瓜式”Openfolw交换机无疑淡化了其地位和作用,没有技术含量的“傻瓜式”交换机是赚不到钱的,网络厂商怎么会甘心做这样的傻事。对于网络厂商而言,支持Opneflow是为了吃着碗里盯着锅里,是为了多分一杯羹。这有点类似存储虚拟化,都希望别人的阵列只是单纯的磁盘,而自己作为管理控制的核心。

网络厂商是不会轻易交出控制权的,另外也不是所有的用户都像Google、Facebook、斯坦福大学一样,自己具有软件定义能力。所以,网络厂商会顺应SDN的趋势,这也是Open Daylight应运而生的原因。

不同于Openflow,网络厂商Open Daylight不是一种革命式的变革,而是在现有网络的基础上,透过叠加网(Overlay)实现SDN的诉求。它不是推倒从来,因此更容易得到广泛支持。目前思科、博科,以及VMware都推出了基于Overlay的SDN解决方案。

Overlay没有Openflow理想和彻底,但如果理想脱离了现实,难免也会曲高和寡。与Openflow相比,Overlay更接地气,也具有更好的继承性。对于行业/企业用户来说,也可以更好延续与合作厂商长期以来建立的合作关系。

Openflow虽好,但需要自己动手,需要自己有一定的能力,另外,Openflow很难兼容现有网络基础。与之相比,Overlay相对风险要小很多,在保持现状同时,更加具有灵活性,可选择的余地比较大。

对于SDN来说,服务器虚拟化是另一大动因。服务器虚拟化应用,导致网络东西流量(数据中心服务器设备之间)大增,而传统网络设备应对这些东西流量效率不高,SDN也是为了很好解决这些问题。可以预见,服务器虚拟化日益普及,其矛盾会更加突出,届时对SDN的需求会更加普遍。从产品角度来看,网络硬件设备受限于生命周期,将很难满足业务灵活发展的需要,只有软件定义才能够满足灵活性的需要,因此,SDN将会大行其道。

原文出自【比特网】,转载请保留原文链接:http://server.chinabyte.com/97/12822097.shtml

韦乐平:去电信化与SDN的再思考

当前,电信业受到严峻的竞争与挑战,核心盈利业务正面临快速旁路乃至免费化趋势,传统电信单纯前向收费的商业模式在互联网应用冲击下岌岌可危,流量与收入的剪刀差日益扩大。

在近日举行的“华为2013技术年会”上,中国电信集团科技委主任韦乐平表示,只有“去电信化”,转变观念,解放思想,实施技术、业务和商务模式全面转型,运营商才会有希望,以SDN为代表的网络架构创新和光器件的技术创新是“去电信化”的两个重要突破方向。

开源节流,通过“去电信化”实现转型,积极应对量收剪刀差

韦乐平指出,电信业必须应对量收剪刀差的挑战,开拓新的市场空间。在做好管道类业务的同时,突破传统思维的禁锢,进入互联网应用和传媒等新领域掘金。管道依然是运营商的核心竞争力,将管道做大做强做精做活的智能管道业务是管道转型的基本方向,也是提供新领域高价值业务应用及服务的基础。

其次,要控制和降低成本。认识和管理需要到位,前后端均要控制,除关注降低CAPEX外,更要注重降低在TCO占比更大的OPEX。不仅要关注网元成本,更要关注整个网络的成本,不靠价格战和砍价,而要靠技术进步和创新。同时,技术创新也要调整方向,从过度追求“复杂功能+超高性能”转向以”提升运营效率+降低成本”为中心的新轨道,SDN技术和光器件技术就是这一方向的两个重要突破点。

SDN的网络架构创新是                    去电信化的重要突破方向

在韦乐平看来,当前的IP承载网诸多问题的症结在其体系架构,现有封闭无序的网络体系架构和垂直封闭的网元架构注定了网络行为,即路由、流量、传输性能的不确定,一个不确定的网络难以支持QoS、扩展性、安全性、可管可控可信任等要求。为此必须对体系结构变革,实现身份与位置的分离,核心与边缘的分离,控制与转发分离。

韦乐平认为,SDN的目标就是通过软硬件解耦实现网络虚拟化、IT化和软件化,是去电信化的重要突破方向。虚拟化技术允许抽象和屏蔽底层的硬件,使得网络更易于实现自动化。厂家已具备类似雏形技术,但还是专用技术和协议,需要标准化和实践。以传送网为例,引入SDN集中架构的好处是可以掌握全网信息,最佳地利用全网带宽资源,缩短收敛速度,减低时延,确保系统的路由和性能的可预测。推进传送网架构开放,降低成本。

光器件的技术创新是去电信化的另一重要突破方向

韦乐平也谈到,传送网成为所有网络构成技术中降价最慢的领域,其中光器件成为传送承载网发展的主要瓶颈。因为摩尔定律适用分组、交换矩阵和存储器等电域技术,但不适合以手工为主的光通信技术。据中国电信估算,一个典型80×100G,长度1350公里(18×22dB)波分系统,光域成本约占75%。光域成本中,光器件占90%,相当总占比约70%;一个100G核心路由器,光器件成本约占60%。

韦乐平称,硅光子技术利用现有CMOS集成电路上的投资、设施、经验和技术来设计、制造、和封装光器件和光电集成电路,在集成度、可制造性和扩展性方面达CMOS的水平,从而在成本/功耗/尺寸上取得突破。正如历史上的晶体管、集成电路、激光器等一样,通信是硅光子技术的最早应用的领域之一。